
行徑超詭異的辛樂克颱風終於離開了. 原以為它會順順地從台灣東方外海走過, 為我們推進至少一個禮拜的好浪. 沒想到它突然轉往宜蘭方向. 還在北台灣打轉兩次, 硬是讓人事行政局從 12 號晚上開始宣布停班停課到 14 號. 苦命的上班族都哭了... 大家都有共同的疑問: "為什麼中秋節在禮拜天不補假?", "為什麼還遇到該死的颱風假放在整個週末?". 從上禮拜三辛樂克開始轉向到昨天解除颱風警報, 整整一個禮拜, 譜出了 "辛樂克三部曲"...
首部曲:
持續觀察了波浪預測好幾天, 原以為週四早浪最剛好, 沒想到週三就有人偷跑. Jess 跟小阿志偷偷請了一天假, 先到北堤爽了一個早上的好浪. 當天正好辛樂克開始轉向往台灣靠近, 波浪預測不斷地向上修正, 北堤從下午開始也逐漸進行轟炸行動. "再不去衝就沒搞頭了", 徵詢了一下龜的意見, 龜說: "福隆應該還有希望" 便跟公司胡謅一個理由, 請了禮拜四早上兩個小時的假. 準備殺到福隆撿點颱風浪衝.
禮拜四一早5:00, 阿布就打電話來問浪況. 大伙兒看了北堤跟南堤, 不出所料地, 狂野的巨浪從遠遠的 outside 便挾帶大量泥沙滾滾而來. 看來大家都有備而來, 阿布也請了半天假準備殺到福隆拼了, 我們便開始往福隆挺進. 一路看了雙獅, 梗枋, 大溪, 鴨子灣. 鴨子灣有型, 有 tube, 一度有 "把它當 Uluwatu 下" 的衝動. 但是對鴨子灣地形不熟, 海上又沒人, 就還是乖乖地繼續往福隆前進. 沿途海面持續沸騰, 直到繞過三貂角, 浪明顯緩和許多, 一到福隆, "天啊, 那ㄟ差架ㄗㄟ?" 微風徐徐的吹, 浪慢慢的蓋, 偶而來個一人半的 set. 義務性地打通電話跟龜報一下浪況, 就趕緊抓板子下水. 很久沒有下福隆衝浪了, 還蠻懷念的. 回想起來, 上次在福隆下水好像就是海獺 wipeout 被板緣撞到會陰的那一次. (不知道會陰在哪嗎? 請看附圖)

基本上上週三的福隆還算不錯玩, 要等一下才會有 set 進來, 好好挑浪都還可以一路衝到 inside. 當天最優的一道讓我在浪上連續 cut back 了三次, 沒想到 6'1" 的太極也可以這麼靈活地踢板尾出去撇水花, 好板一張. 而且海上人不多, 大概是前一天聽說頭城大爆炸就放棄了. 只可惜當天因為前一晚睡覺吹風扇太冷又沒毯子蓋, 嚴重睡眠不足的 Kay 有點恍神, 拍攝 DV 時有失平日水準. But, 還是要感謝攝影師的辛苦...
二部曲:
儘管知道週末不可能有辦法下水衝浪, 禮拜五晚上還是跑到頭城. 除了要在喜互惠的房子做防颱準備, 也習慣了颱風天到 Surfer Inn 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禮拜六當天除了偶爾抓狂的豪雨跟陣風, 基本上感覺都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龜跟我都覺得辛樂克比起柯羅莎遜色很多. Surfer Inn 除了龜跟 Tia, 我跟 Kay 之外還有動木跟簡軒. 大家閒閒沒事幹就是一直看電視, 打電動, 吃泡麵, 零食, 蛋黃酥, 月餅之類的. 相當沒營養的一天.
真正的高潮在半夜... 入夜後, 龜跟 Tia, 動木跟簡軒都相繼成雙成對躲到房間裡溫存, 我跟 Kay 也回到喜互惠的房間, 早早上床睡覺. 到了晚上 11 點接近 12 點左右, 辛樂克不甘被我們鄙視, 開始發飆. 強風豪雨不斷地侵襲, 每一陣強風吹來都覺得窗戶會被打破, 雨水被風從窗台的縫隙不斷的吹進來, 很久沒有遇到這種會讓人恐懼, 睡不著的風雨. 喜互惠停車場後方用鐵皮圍成的圍牆整個連水泥柱被吹倒, 鐵皮被風吹到像紙片一樣的在空中飄揚, 突如其來的強陣風直接把一張鐵皮扯掉往後方的巷口射出去. 這種時候在外面遊蕩應該很容易被飛來的東西砸死吧. 打電話到 Surfer Inn 關心一下, 龜說, Surfer Inn 外面的紗網已經失守, 他們都躲進鐵門後了. 第一次, Surfer Inn 抵不過颱風的侵襲...
經過了一夜強風豪雨, 第二天起來明顯平靜了許多. 前往 Surfer Inn 前先到協天宮看了一下浪, 海面一樣沸騰. 一路上滿目瘡痍, 紅綠燈, 招牌大部份都被吹歪, 吹破, 路上都是被吹斷的樹枝, 貨櫃搭的檳榔攤整個倒地滾到旁邊的田裡, 粗大的路標整支被折斷倒地, 有一台車的車頭被吹落的招牌砸到全毀, 也有車子的車窗全破, 頭城儼然成為災區. 到了 Surfer Inn, 龜跟動木已經打掃到了一半. Tia 有用照片記錄了 Surfer Inn 失守後的慘狀

柯羅莎真的輸了...除了照片上的慘狀, 樓上的房間也因為漏水而發生水災. 經過大家合力打掃, Surfer Inn 又恢復了原貌, 順便也等於幫 Inn 做了一次大掃除, 一整個煥然一新.

禮拜天是中秋節, 雖然辛樂克擋住了我們的月娘, 大家還是很應景的進行烤肉儀式. 瑞軒約了醫生翔, 慶偉跟加買在機車行烤肉. 我們則回台北到 "出一張嘴" 吃燒烤, 還把 Jess, 羅董跟小阿志也約出來. 之後又跑到瑞軒的機車行湊熱鬧. 就這樣, Inn 的人馬又聚在一起了. 簡單哈拉一下並確認過禮拜一照常上班上課後, 大家還是很認命的回家, 準備第二天上班.


三部曲:
禮拜一雖然人事行政局宣佈要上班, 北台灣還是沒有脫離辛樂克的暴風範圍. 週末沒有衝到浪的 surfers 儘管人在辦公室, 心卻都還在想著 "浪何時回穩?", "什麼時候可以去衝颱風尾?". 因為禮拜一晚上有 Dianne Reeves 的音樂會要聽, 趕禮拜二早浪怕太累, 便盤算著禮拜三再去. 醫生翔禮拜二就跑去衝, 聽說還有胸到一人. 看了一下蕃薯回報的照片, 一大早就超多人, surfers 的強迫症擴散的速度比 B 型流感還快. 辛樂克烙跑的速度也不慢, 週二晚上到北堤海灘上看浪, 已經只有大腿到腰了. 雖然如此, 第二天一早還是拿了花枝下水搞了一下, 滿足自己無藥可救的強迫症, 也讓自己真的感染到了 B 型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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