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December 29, 2008

Shutter

很久沒有聽到快門在左眼及鼻樑間響起的聲音了... 最近的生活除了忙碌的工作, 就是用力地衝浪來滿足短暫逃離工作的時間. 好不容易在聖誕節的週末, 請了整整兩天半的假, 準備爽爽地放它四天半, 好好放鬆休息, 順便抓 Kay 當 model, 利用聖誕夜跟她 "互動式旅拍" 一下. 連反光傘都買了, 卻因為掛心工作而沒有 fu 可以認真拍, "互動" 的次數也不多... 聖誕節當天下午還回公司加班, 讓原本安排好的連假給中斷掉. 真是對不住 Kay 小姐... 但還是不小心拍到幾張個人覺得還不賴的照片, 反光傘效果也還不錯. 加減 po 一下.




頭城屋頂反光傘試拍照. 效果個人還頗滿意.

今年跨年總算不免俗的要來去看 101 的煙火啦! 到時候再讓相機的快門好好活動筋骨, 也希望這兩天能把工作告一個段落, 元旦假期不想再懸一個心在工作上了!

Friday, December 12, 2008

哩頭殼壞去!

這句是我們家笨鳥學我老媽講的話. 上個週末被套用到阿龜身上.

話說上個週六阿龜一聽到原民回報南澳有一人順浪, 儘管已經中午了, 阿龜還是把他 "預先" 準備好的火車時刻表拿出來 (上面還有南澳當地計程車司機的手機), 打算來實驗一下他 "火車南澳行" 的可行性. 做這個實驗時還要確保南澳有好浪可以衝一下, 充分表現出阿龜務實的精神. 結果阿龜果然只花一個多小時抵達南澳海邊, 也享受到好浪, 實驗算是成功, 唯一個缺點是, 所費不貲... 阿龜開始思考帶小折到南澳騎到海邊的可行性... 當天下午我們則是轉到久違的大溪, 浪也不賴. 還讓我鑽到一個小 tube, 但還是沒帶到鑰匙...

第二天早上, 鑑於前一天南澳有好浪, 海獺, 羅董, 還有我跟 Kay 直接驅車前往. 再回報浪況給難得要帶女友來海邊的可樂. 下午, 阿龜跟可樂兩對情侶也搭配腳踏車出現在南澳的海邊. 原來他們來了個 double date, 坐火車到南澳再租腳踏車騎到海邊. 龜應該又順便研究了一下火車轉腳踏車的可行性, 還有好浪衝, 又可以在午后的夕陽搭配南澳恬靜的田園小徑跟 Tia 浪漫地騎腳踏車. 真的是一舉數得!

誰說阿龜的頭殼壞去啦?

Friday, December 05, 2008

Disco Rules!

強烈對比的配色, 鮮明的節奏, 華麗的 LED 屏幕, 儘管媒體報導昨天的 Kylie 台北演唱會舞台已簡化, 聲光效果還是讓人驚嘆. 走過 Disco 年代的 Kylie, 昨晚的演唱會重溫了好幾首我國中就聽過的 Disco 舞曲. 整場演唱會充滿了 Disco 的氣息. 搭配舞台上的猛男 (中間還有一個橋段是猛男穿著水手裝...), 似乎還可以嗅到濃厚的同志味. 尷尬的是, 台灣的 Kylie 迷似乎對早期的歌普遍不熟悉, 當我跟著 Kylie 大聲唱著她早期的 Disco, 旁邊的人卻沒有辦法跟著唱的時候, 頓時覺得, 自己好 gay... 還好有 Kay 在旁邊可以證明我還是 "直" 的男人. 我們還在現場巧遇 Fernanda. 整個晚上 high 到破嗓. 想像一下, 李阿略高舉右手, 左小腿還向後翹, 大喊 "Disco rules!"

幹... 好 gay...

Wednesday, November 19, 2008

犯賤? 吃醋?

早上 Kay 突然傳了這張照片過來, 是 Joy 之前幫我們拍的. 話說那時候 Fernanda 剛離開 Surfer Inn, 犯賤的李阿略迎合中美洲的熱情, 當著愛吃醋的 Kay 跟 Fernanda 擁抱道別. 熱情敵不過冷冽的殺氣, 當下氣溫驟降到所有人都直冒冷汗. 也讓 Joy 拍到了這張有趣的畫面. 回過頭再看這張照片, 真的只能用 "有趣" 來形容. 男人, 還是不要太犯賤. 女人, 也不要太愛吃醋. 偶而為之, 卻可以為平淡的生活激起一小波漣漪.

Tuesday, November 18, 2008

Are You a Genius?

上週末在 Surfer Inn 看了龜租的 "21" (決勝 21 點), 據說是根據真人真事改編的, 闡述 1994 ~ 95 年間, MIT 的學生 Jeff Ma 跟他的同學利用算牌的技巧在賭城賺進千萬美金的故事.


Jeff Ma 本人跟飾演他的男主角 Jim Sturgess

所有的電影都有相同的特點, 透過誇大及改編事實來達到劇情的娛樂效果. 整部片一開頭的部份只有一個目標, 竭盡所能地讓觀眾認定男主角是個 "genius". 其中一個橋段最讓我印象深刻, 當這個由教授領軍, 靠 21 點的算牌技巧賺進大把鈔票的組織, 發現男主角的天才, 告訴他由於組織中一名成員離開, 希望吸收他加入時, 男主角問了教授: "既然靠這方法可以賺進大把鈔票, 為何原先的成員要離開?" 教授回答他: "因為他面試進了 Google"

Google? 很賺錢嗎? 有比靠算牌隨隨便便撈進幾十萬美金來的賺?

基本上, 那個年代並沒有 Google, Google 在 1998 年才成立. 學資訊的人一定都了解, 進 Google 工作不是金錢或物質上的成就, (當然, 現在在 Google 工作的人應該也同時享有這些成就) 最重要的是, 能夠進入 Google 工作的, 都是一時之選的天才. 問每個學資訊的人願不願意到 Google 工作, 我想應該沒有人會說不. 所以, 又是一個強調男主角必然是個天才的橋段. 如果那天我進了台灣 Google 工作, 我看 "Google = A Group of Geniuses" 這樣的迷思應該就可以很自然地被打破.

到底算牌的技巧需不需要天才的腦袋來執行? 稍微 "google" 了一下基本算牌的原理如下:

1960 年左右, 加州大學教授索普博士 (Dr. Edward Thorp) 利用電腦研究非標準牌下 (如牌中沒有了 5 點或沒有了 10 點等) 賭客勝率之變化. 他發現大牌 (9, 10, A) 相對多時賭客贏率會提高. 反之則賭客輸率會提高. 用一副牌打 21 點賭客按照基本策略打牌與莊家平均打平, 若牌中沒有了 5 點 (只得 48 張牌), 打基本策略的賭客平均淨贏莊家百分之三點六.

1963 年索普博士出版了 "Beat the Dealer" 一書, 指導賭客以算牌贏 21 點. 索普博士的「算牌法」頗為複雜, 無數學者跟隨他的腳步用更進步的電腦發展出許多精確而簡易的算牌法. 而 Jeff Ma 及電影中所使用的是目前最多算牌客使用的 Hi-Lo 算牌法.

Hi-Lo 算牌法將十三張牌分為三組. 高點牌 (Hi): 11, J, Q, K 及 A, 中性牌: 7, 8, 9, 及低點牌 (Lo): 2 至 6. 高點牌之參數為 -1, 低點牌為 +1, 中性牌為 0. 由於一副牌 (或多副牌) 高低點牌張數相同 (各二十張), 算牌客自零開始算, 看到低點牌加一, 高點牌減一. 一副或一盒牌自頭算完, 應是自零到零. 其中可能經歷過算到 +10 (小牌先出) 或 -18 (大牌先出). 當算到正數表示小牌相對出得多, 大牌剩得多, 莊家易爆, 這時便是對算牌客有利的好牌, 算牌客便可於此時加注出擊.

上面所說的還只是基本概念. 其實, 網路上還有很多人在討論或傳授算牌更進一步的方法跟技巧. 仔細研究之後會發現, 了解技巧後再勤加練習, 你我都可以靠算牌小賺一筆. 真正的天才, 應該是創造方法的索普博士. 就好像讓 "google" 從名詞變動詞的人是 Larry Page 跟 Sergey Brin 一樣. 我們這些透過 Google 找 "速食資訊" 的人, 應該只能算是庸才吧...

Monday, November 10, 2008

立冬

上週經 Tia 一提, 回顧了一下卡樹 blog 去年 11 月的文章, 才深深感受到全球暖化對氣候的劇烈影響. 去年的這個時候, 大家都已經穿著 fullsuit 轉戰南堤, 還要在岸上升火取暖. 今年居然還只穿著半身下北堤, 偶而還出大太陽可以光著上半身下水. 上禮拜五是農曆節氣的立冬, 基本上宣告正式進入到冬天, 但還是有人在 casual Friday 穿著短袖 t-shirt 進公司吹冷氣. 一點冬天的感覺也沒有. 當大家心中隱約產生一絲憂慮, 擔心地球撐不過下一個世代的同時, 今年入秋以來最強的冷鋒馬上報到, 終於有了冬天的感覺, 浪也有了冬天的樣子.

禮拜六一早, 悠哉地吃完早餐再到 inn, 原本還打算幫豬排重打完蠟再下水. 沒想到車都還沒停好就看到 local 龜已經著裝完成, 急急忙忙下水. "靠! 肯定有好浪!" 整個人也緊張了起來. 車一停好馬上拎了板子跟著衝下水. (還好出門前已經先換好衝浪褲) 果然, 一條條好浪映入眼簾, 無風, 水面平靜, 浪高平均一人, 右跑順浪. 一下水就連續衝了好幾道優浪, 一點都不像是東北季風壓下來會亂的北堤. 卡樹首先提出懷疑, "這應該不是冷鋒推進來的浪吧?" 觀察了一下浪向, 東南方推進來的, 研判應該是菲律賓那邊的低氣壓推進來的浪. 龜又開始了白爛的聯想. "喔? 所以不是蒙古大軍壓境? 那這是什麼? 菲律賓民兵?" 隔了沒多久, 水面開始皺了起來, 起風了, 浪開始變亂... 突然又有人呼應了一句 "蒙古大軍來了, 把菲律賓民兵擊退啦!" 話說龜前幾天才花錢買了 "赤壁" 精裝版 DVD (正版的喔), 腦袋應該有些許受到磅礡的戰爭場面影響...

蒙古大軍壓境之後, 北堤的 surfers 紛紛退守, 長板初學者全都聚集在南堤, 浪普遍都變得沒有型, 一直持續到週日早上也是. 禮拜天一早看完頭城各浪點, 大家失望地枯坐在 inn. 想整裝去南澳, 卻又擔心會摃龜. 好心的龜老闆, 儘管有客人來沒辦法跟大家同行, 還是幫大家詢問南澳浪況. 一聽到回報有好浪, 所有人都動起來了, 留下龜一個人. 龜只能無奈的說一句 "你們先去吧, 我等客人走了再跟上".

剛到南澳的時候差不多 11:30, 微風加上小雨, 浪高差不多一人到一人半, 還算有型, 可以跑. 很久沒有下左跑大浪, 剛到浪頭時被浪拉起來往下看到在浪底往外划的人, 那種高度跟距離感會讓人屁股涼涼的. 加上南澳浪頭又陡, 在 outside 待久了沒衝到會出現腎上腺閉鎖的症狀. 剛開始還 ok, 硬著頭皮追下去還可以掌控, 後來風越來越大, 浪越來越高, 海面也越來越亂. 5'11" 的 performance X 板似乎無法應付變成兩人以上的大浪. 問了一下時間, 2:30 了, 心想, 等回家浪吧, 不玩了. 這一等, 等到藍洋的鄭弘儀跟水怪上岸, 等到蔡小彬跟小朱下水, 等到兩個老外緩緩開著一台吉普車進來, 換裝, 下水... 總算, 讓我逮到了一道不會被丟的浪, 直接上岸. 此時龜跟動木從遠方小跑步出現. 3:30 了... Fuck! 足足一個小時逮不到一道浪! 龜看到我上岸還跟我說 Kay 有 Tia 跟簡軒在一起聊天, 再下吧. 回頭看了一下 outside 亂亂的大浪, 搭配慘遭打擊的自信. 算了, 不想下水後直接等到快天黑還逮不到回家浪. 回去換裝吧. 就這樣結束這次的南澳行. 晚上跟龜他們相約泡溫泉的時候才聽說, 蔡小彬那連卡樹整個人踩在地上跳也不會斷的 firewire 居然不敵這次的南澳浪, 斷了... 稍微有安慰到我受傷的心靈. 浪真的很兇...

後記: 在這終於有冬天氣息的立冬週末夜晚, surfer inn 老人茶又重現江湖. 你以為泡茶就是搭配溫馨的聊天嗎? 錯! 只能說, 喝茶後清醒的腦袋比喝酒後混沌的知覺更容易爆出驚人的八卦... 以後大家還是喝水就好.

P.S. 一直下雨, 又溼又冷的週末, 不好意思, 都沒有真相.

Monday, November 03, 2008

Hawaiian Idea

聰明的玩意兒. 儘管這是某人從夏威夷帶回來的東西, 還是不得不佩服設計這小東西的人, 有這樣的巧思, 讓每個 surfer 看到都露出驚喜的表情.

不知道自己對這小東西的愛不釋手是不是一種極端的反應來映射出內心對夏威夷的排斥. 聽到某人滔滔不絕地訴說著愉快的夏威夷經驗, 我會很自然地躲開, 因為對方愉快的回憶曾經是我難以抹滅的夢魘, 極大的反差讓人感到反胃. 甚至連其他 surfer girls 隻身出國闖蕩我也直接聯想到吃角子老虎.

Dolphin 又走失了... 不知道當初她是不是怕被帶回都市才逃到蘭陽技術學院,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想回到海邊才又逃家. 希望她能認清現實回家, lives with it.

Monday, October 20, 2008

迎秋趴!

上週由於適逢龜來發老闆生日, 新好男人龜車首度出遊, 帶著哈妮剔牙與賠錢貨多芬進行甜蜜浪漫全家福環島之旅. 名符其實地上山下海, 沿途住宿全靠龜車, 可見龜打算在保固期內將避震器操到有 "ㄍ一拐" 聲後再換四支新的. Anyway, 鑑於國慶週末南澳行讓人意猶未盡, 在阿龜出發前, 簡單約了週六他們回程的路上, 在南澳會合, 衝完浪再一起回頭城進行迎秋趴!

週六當天一早 5:00 就起床準備出發, 到 Inn 發現大家都還在睡. 急性子的我懶得等 Achu 起來準備, 想說既然他還有小朱的車可以搭, 我就先行出發. 不知道是不是 16 號蕃薯網站上 po 了南澳照片的關係, 當天早上才知道原來大家都想去南澳, 先出發的我頓時成為先遣部隊, 大家都在等我報浪...


浪很優, 回頭望一下, 其實山也很美... 難怪龜要帶 Tia 上山...

7:30 左右抵達南澳, (中間還因雙黃線超車被警察攔下來開單) 出乎意料地沒有人! 浪比國慶週末大, 趕緊跟大家報浪後就跳下水. (龜當時回報還在合歡山, 預計 6 小時後抵達) 一個人下南澳, 只有 Kay 在岸上看, 搭配陰雨的天氣, 其實有點小毛. 後來天氣開始轉好, 北岸新認識的朋友們, Achu, 小朱, 石頭, 阿布, 阿旭, 卡樹, 豪鴿, 小阿志也陸續到來. 中午過後龜跟海獺, 可樂還有藍洋的大鼻跟阿里也出現. 海面上幾乎被 Inn 的食客所佔據, 還好浪很多, 大家都有得衝. 整天下來我總共在水裡待了 9.5 個小時, Kay 也陪著我們從被雨淋溼變成被太陽曬傷, 稱職地幫大家拍了 400 多張照片, 真的很辛苦. 這種女人已經不多見, 要好好珍惜... 唯一可惜的是, 龜下水衝沒多久, 就被板頭戳到眼睛, 感覺不適加上隱形眼鏡脫落, 就先行驅車回頭城.


阿略


Achu


小朱


石頭


阿布


阿旭


卡樹 "類" cut back


豪鴿 加騰蜘蛛手


小阿志


阿龜


海獺


可樂


北岸新朋友 丸子

傍晚吃完飯回到頭城已經 8:30, 等我們抵達 Inn, 迎秋趴早已經開始. 音樂正 high, 拉丁味很重, 原來 Lucia 跟 Fernanda 約了一群中美洲老外已經酒池肉林了起來. Inn 很久沒有真正的趴了, 有一種懷念的感覺. 大家聚在一起喝酒聊天還是不賴.


中美洲的熱情


台灣人的含蓄


重生秋又活起來了


沒人認識又狂伸鹹豬手的老外, 在場女性無一倖免, 請特別注意

白天衝浪 9.5 個小時, 晚上再 party 到 1:30, 還蠻操的. 大家第二天都睡到將近 10 點才起床. 沒想到禮拜天的北堤還推進陣陣好浪, 儘管有小小的宿醉加上輕微的感冒, 感覺整個頭都重重的, 還是捨不得好浪又給它衝了 5 個小時. 真的是相當疲憊卻又很充實的一週. 祈禱今年的冬天都像上週末一樣有好浪可以衝啦!

其他的照片請至 Flickr 自取吧!

Tuesday, October 14, 2008

Non-Secret Spot

國慶日三天假, 今年的最後一次連假, 大家都安排了行程. 原民跟石頭他們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踏上東墾行的旅途. 怕舟車勞頓又不喜歡人多的我則選擇計畫南澳行. 很久沒有露營了, 想到南澳重溫一下露營的感覺. 但計畫還是一如平常地, 趕不上變化...

原本上次花蓮行就跟老 Rob 約好三天都要在南澳駐守, 海獺跟可樂也確定要一起去. 結果老 Rob 因為週六早上有課要上, 要到週六下午才能跟我們在南澳碰頭, 加上東北季風似乎週六才真的會推浪進來, 週四晚上就跟海獺決定週五當天先在頭城碰頭. 通常, 只要意念開始動搖, 所有的事情就都看心情了. 禮拜五宜蘭下起綿綿細雨, 偶而又出個太陽, 去南澳露營的心也隨著莫名其妙的天氣起伏.

早上剛到 Surfer Inn, 海獺他們還沒到, 我跟 Kay 就先下水玩一下. 北堤浪還不錯, 正好適合比克跟花枝. 但是, 一踏進水裡就傳來刺鼻的柴油味, 划到 outside 才發現, 整個海面上浮了一層漁船漏出來的油, 從堤防頭到龜帳篷前都是. 我的白色 rash guard 穿下水沒多久就開始變灰色, 頭髮, 身體還有板子上也都沾了一層灰黑的油, 一整個不舒服. 我們衝沒多久就受不了上岸洗澡, 連板子都要用洗潔精跟菜瓜布才有辦法把油漬洗乾淨.

好不容易清洗完畢, 龜說有人回報南澳肩到一人, 看預報明天應該會更優, 感覺上龜也很想去南澳爽一下, 可是又要顧生意, 真的是魚與熊掌不能兼得. 不過跟我們這些平日得坐辦公室不斷囤積肚子上肥油的上班族比起來, 龜老闆真的幸福多了. 海獺跟可樂到了中午才出現, 翔跟 Joy 還有羅董跟小阿志也陸續來到 Inn, 下午大伙兒便在北堤下水 (浮油沒了, 比士吉花枝浪) 渡過了一個完全沒有普天同慶, 高喊 "中華民國萬萬歲" 的感覺之國慶日.

禮拜六一早, 海獺打電話來讓我叫他起床 (前一晚答應他要 morning call), 順便請我幫他到 Inn 拿他的衝浪褲. 稍微瞄了一下北堤的浪況, 嗯... 不需要眷戀. 拋下阿旭羨慕的眼神, 往南澳出發啦! 一行人除了原本就要去的, 還多了打算當天來回的 Achu, 瑞軒跟小阿志. 到了南澳, 發現外面已經停了一排車, 幾乎每台上面都貼有 Surftech 的貼紙. 不用懷疑, 北岸的人已經在水裡了. 其實搞不太懂衝浪的人為什麼總是喜歡在車上貼衝浪貼紙, 好像深怕別人不知道他是 surfer 一樣. 殊不知這樣也同時昭告天下, "這附近有浪點, 跟我來!" 不過也沒差了, 南澳早在去年就已經不再是秘密.

當我們一行人走到岸邊, 水裡已經有六名北岸的 surfers, 下水還沒一個小時, 又看到一群人 (總共 13 名) 拎著板子走過來, 這麼大陣仗隨便猜也知道, 藍洋的人. 不過還好, 能下南澳浪的人都有些實力, 加上大家都蠻熟的, 有回到烏石港以前少少人一起衝浪的感覺. 當天早上浪型還不錯, 約肩到一人, 地型因為颱風有一點變, 海岸線外移, inside 石頭變多了, 浪蓋的位置離岸也變近, 衝到 inside 下來水深大概只有到腰, 但是大的浪進來還是跟以前一樣捲, 下陡浪的感覺蠻爽的. Kay 也幫大家拍了不少照片.


小阿志


Achu


瑞軒


李阿略, 假 tube 一下


海獺, "巴騰騰!"


可樂


海獺專程為這次露營買的帳篷. 每天早上都在搭帳篷, 這次終於有真的帳篷可以搭了!

中午上岸吃完飯, 瑞軒怕阿如在岸上苦苦等待太無聊, 加上浪況漸趨普通, 就連同小阿志先行回頭城. 之前又聽北岸阿彬說前一晚南澳下大雨, 種種不利因素加上老 Rob 打電話來說他們覺得南澳不適合 longboard (實際上也是如此), 他們決定下台東. 這樣的消息一來, 讓原本就猶豫是否要留下來露營的我們當下決定不露營了, 但是既然來了就下午再衝一下再慢慢回頭城吧.

下午回到海邊, 最後一批藍洋的人正好上岸. 浪消了, 應該是水漲滿的關係. 儘管如此, 熱血的海獺跟可樂還是說了一句 "我們上次來ㄉ一ㄠˊ車, 浪也差不多這樣" 就下水了. 幫他們各拍了幾張照片, 我跟 Achu 也還是下去胡搞了一下. 浪真的不大, 幾乎都是岸邊蓋, 每個人都是帶著戒慎恐懼的心下浪. 有一道浪我衝到 inside 從浪頭飛起來落水, 一屁股直接掉在石頭上. 想像一下在一個池深一米四, 但水深只有及膝的游泳池邊跳水下去屁股著地. 差不多就是這種感覺. 後來回到 Surfer Inn 看 Kay 下午幫大家拍的照片, 每個人的表情都相當經典.




放大來看, "笑" 果還不賴

其實嚴格說起來, 當天不管早上或下午, 浪都還是比北堤好. 只是跟原先的期望相比 (以為會像去年的屌浪一般), 會有一些失望. 最後我們還是趁天黑前上岸換裝回頭城. 回到 Inn 正好大家正準備要去泡溫泉, 南澳一日行就在泡湯中畫下句點. 十足的冬季行程.

後記:

因為國慶日當天的油污搞髒了比克大魔王的蠟, 讓 Kay 有了充分的理由可以為它換上新蠟. 比克現在又跟新板一樣. 一元起標一下啦!



Longboard 重打蠟... 費時又傷本... 索性不打板頭了, 反正也不會 hang ten

另外, 春風為回饋廣大喜愛泡湯的老屁股, 11/1 起, 大眾池全面調價至 80 元, 一次漲足 60%! 只能說... "實在係有夠敢死..."

最後, 本週六晚間兩洞洞洞 Inn 舉辦十月壽星暨迎秋趴, 壽星包括海角七号領銜女配角, 來自中美洲瓜地馬拉的 Lucia 及港口路 103-4 號男主角, 龜來發老闆. 另外還有阿旭, 醫生翔, Ria 等人. 最重要的, 淫秋趴主題人物, 重生秋! 請大家樓上約樓下, outside 約 inside, 高賽拉低賽, 捧場一下! 不勝酒力需要床位者可逕向龜來發老闆預約.

Tuesday, September 23, 2008

Bungy Jump 初體驗!!

不知從何時開始,我個人就非常想去體驗高空彈跳的刺激。當初去巴里島時,本來想要去嘗試的,不過因為不熟當地的路,心裡覺得麻煩而作罷。

某天聊天時,李阿略不知在哪看到的消息,說京華城有穿比基免錢的高空彈跳,就問我要不要去參加。我當下就說 "好呀",既然要玩就該趁還年輕的時候。不過也超擔心的,因為身材發福加上李阿略到處跟親朋好友們大肆宣揚,如果到時候出糗了,不知道會被講多久呀~~

時間飛逝,一下就到了 9/20。出發之前,我還跟李阿略說:"如果我不小心失事了,現場還有很多比基妹, 你就挑一個去吧!" 報到時間是下午的一點,一上到了 10 樓的電扶梯,就看到了報到處。填完切結書,工作人員當下就請參加的人去換裝。當下有點錯愕,不是說 2 點的嗎? 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呀... 看來只好豁出去了。


行前講解

參加第一批高空彈跳的人,比基尼的女生加上我共 4 個人,還有一位男生。穿上裝備後,上了 10 分鐘的課,我們就準備去跳囉! 首先,我們要先經過誠品,然後慢慢的往 12 樓的洗窗台前進。終於... 緊張的時刻到了,工作人員開始拿麥克風通知顧客前往參觀我們的室內高空彈跳。看著別人跳的時候,等待中的其他人就會聊聊天,照照相。輪到自己的時候,心裡是既緊張又期待,不過... 我真的很卒仔。雖然之前都跟李阿略說我應該不會怕之類的,不過到了要跳的時候,心裡還是七上八下的。


一起 "跳樓" 的伙伴們

到我上場了,小心的走上階梯,在腰上和胸前掛上大大的抱枕,檢查裝備,站上小小小的跳台。開始倒數,5..4..3..2..1.. 我用力的往後跳! 死命的抱著抱枕,閉著眼拼命的尖叫,等晃動的幅度小了,才敢張開眼。當下我真的覺得時間很長,恨不得快點結束,這真的比巫師飛艇還要可怕 100 倍以上。


啊~~


還好平安的下來,領了挑戰成功的證書一張。

這真的是讓人難忘的經驗,雖然短時間內不會再去跳,但過幾年後我還是會想去挑戰一下綁在腳上的,不知道能不能在 30 歲前完成,呵呵...

Wednesday, September 17, 2008

辛樂克三部曲

行徑超詭異的辛樂克颱風終於離開了. 原以為它會順順地從台灣東方外海走過, 為我們推進至少一個禮拜的好浪. 沒想到它突然轉往宜蘭方向. 還在北台灣打轉兩次, 硬是讓人事行政局從 12 號晚上開始宣布停班停課到 14 號. 苦命的上班族都哭了... 大家都有共同的疑問: "為什麼中秋節在禮拜天不補假?", "為什麼還遇到該死的颱風假放在整個週末?". 從上禮拜三辛樂克開始轉向到昨天解除颱風警報, 整整一個禮拜, 譜出了 "辛樂克三部曲"...

首部曲:

持續觀察了波浪預測好幾天, 原以為週四早浪最剛好, 沒想到週三就有人偷跑. Jess 跟小阿志偷偷請了一天假, 先到北堤爽了一個早上的好浪. 當天正好辛樂克開始轉向往台灣靠近, 波浪預測不斷地向上修正, 北堤從下午開始也逐漸進行轟炸行動. "再不去衝就沒搞頭了", 徵詢了一下龜的意見, 龜說: "福隆應該還有希望" 便跟公司胡謅一個理由, 請了禮拜四早上兩個小時的假. 準備殺到福隆撿點颱風浪衝.

禮拜四一早5:00, 阿布就打電話來問浪況. 大伙兒看了北堤跟南堤, 不出所料地, 狂野的巨浪從遠遠的 outside 便挾帶大量泥沙滾滾而來. 看來大家都有備而來, 阿布也請了半天假準備殺到福隆拼了, 我們便開始往福隆挺進. 一路看了雙獅, 梗枋, 大溪, 鴨子灣. 鴨子灣有型, 有 tube, 一度有 "把它當 Uluwatu 下" 的衝動. 但是對鴨子灣地形不熟, 海上又沒人, 就還是乖乖地繼續往福隆前進. 沿途海面持續沸騰, 直到繞過三貂角, 浪明顯緩和許多, 一到福隆, "天啊, 那ㄟ差架ㄗㄟ?" 微風徐徐的吹, 浪慢慢的蓋, 偶而來個一人半的 set. 義務性地打通電話跟龜報一下浪況, 就趕緊抓板子下水. 很久沒有下福隆衝浪了, 還蠻懷念的. 回想起來, 上次在福隆下水好像就是海獺 wipeout 被板緣撞到會陰的那一次. (不知道會陰在哪嗎? 請看附圖)



基本上上週三的福隆還算不錯玩, 要等一下才會有 set 進來, 好好挑浪都還可以一路衝到 inside. 當天最優的一道讓我在浪上連續 cut back 了三次, 沒想到 6'1" 的太極也可以這麼靈活地踢板尾出去撇水花, 好板一張. 而且海上人不多, 大概是前一天聽說頭城大爆炸就放棄了. 只可惜當天因為前一晚睡覺吹風扇太冷又沒毯子蓋, 嚴重睡眠不足的 Kay 有點恍神, 拍攝 DV 時有失平日水準. But, 還是要感謝攝影師的辛苦...

二部曲:

儘管知道週末不可能有辦法下水衝浪, 禮拜五晚上還是跑到頭城. 除了要在喜互惠的房子做防颱準備, 也習慣了颱風天到 Surfer Inn 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禮拜六當天除了偶爾抓狂的豪雨跟陣風, 基本上感覺都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龜跟我都覺得辛樂克比起柯羅莎遜色很多. Surfer Inn 除了龜跟 Tia, 我跟 Kay 之外還有動木跟簡軒. 大家閒閒沒事幹就是一直看電視, 打電動, 吃泡麵, 零食, 蛋黃酥, 月餅之類的. 相當沒營養的一天.

真正的高潮在半夜... 入夜後, 龜跟 Tia, 動木跟簡軒都相繼成雙成對躲到房間裡溫存, 我跟 Kay 也回到喜互惠的房間, 早早上床睡覺. 到了晚上 11 點接近 12 點左右, 辛樂克不甘被我們鄙視, 開始發飆. 強風豪雨不斷地侵襲, 每一陣強風吹來都覺得窗戶會被打破, 雨水被風從窗台的縫隙不斷的吹進來, 很久沒有遇到這種會讓人恐懼, 睡不著的風雨. 喜互惠停車場後方用鐵皮圍成的圍牆整個連水泥柱被吹倒, 鐵皮被風吹到像紙片一樣的在空中飄揚, 突如其來的強陣風直接把一張鐵皮扯掉往後方的巷口射出去. 這種時候在外面遊蕩應該很容易被飛來的東西砸死吧. 打電話到 Surfer Inn 關心一下, 龜說, Surfer Inn 外面的紗網已經失守, 他們都躲進鐵門後了. 第一次, Surfer Inn 抵不過颱風的侵襲...

經過了一夜強風豪雨, 第二天起來明顯平靜了許多. 前往 Surfer Inn 前先到協天宮看了一下浪, 海面一樣沸騰. 一路上滿目瘡痍, 紅綠燈, 招牌大部份都被吹歪, 吹破, 路上都是被吹斷的樹枝, 貨櫃搭的檳榔攤整個倒地滾到旁邊的田裡, 粗大的路標整支被折斷倒地, 有一台車的車頭被吹落的招牌砸到全毀, 也有車子的車窗全破, 頭城儼然成為災區. 到了 Surfer Inn, 龜跟動木已經打掃到了一半. Tia 有用照片記錄了 Surfer Inn 失守後的慘狀



柯羅莎真的輸了...

除了照片上的慘狀, 樓上的房間也因為漏水而發生水災. 經過大家合力打掃, Surfer Inn 又恢復了原貌, 順便也等於幫 Inn 做了一次大掃除, 一整個煥然一新.



禮拜天是中秋節, 雖然辛樂克擋住了我們的月娘, 大家還是很應景的進行烤肉儀式. 瑞軒約了醫生翔, 慶偉跟加買在機車行烤肉. 我們則回台北到 "出一張嘴" 吃燒烤, 還把 Jess, 羅董跟小阿志也約出來. 之後又跑到瑞軒的機車行湊熱鬧. 就這樣, Inn 的人馬又聚在一起了. 簡單哈拉一下並確認過禮拜一照常上班上課後, 大家還是很認命的回家, 準備第二天上班.




三部曲:

禮拜一雖然人事行政局宣佈要上班, 北台灣還是沒有脫離辛樂克的暴風範圍. 週末沒有衝到浪的 surfers 儘管人在辦公室, 心卻都還在想著 "浪何時回穩?", "什麼時候可以去衝颱風尾?". 因為禮拜一晚上有 Dianne Reeves 的音樂會要聽, 趕禮拜二早浪怕太累, 便盤算著禮拜三再去. 醫生翔禮拜二就跑去衝, 聽說還有胸到一人. 看了一下蕃薯回報的照片, 一大早就超多人, surfers 的強迫症擴散的速度比 B 型流感還快. 辛樂克烙跑的速度也不慢, 週二晚上到北堤海灘上看浪, 已經只有大腿到腰了. 雖然如此, 第二天一早還是拿了花枝下水搞了一下, 滿足自己無藥可救的強迫症, 也讓自己真的感染到了 B 型流感...


首部曲 & 三部曲實況